第三千一百七十七章皇帝的必备素养
“我可以确定,下一任皇帝正是莫尔凡.符里斯。”
随手将来自来自蒂尔.埃瑞德的信扔到桌面上,法兰茜丝卡活动着僵硬的脖颈,缓缓呼出口气。
按理说,帝国皇帝由元老院推选担任,但在近两百年的时间里,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是古老家族们互相间商定的结果,元老院只负责公布。
“莫尔凡?他有什么优点?”肯娜坐在圆桌对面,负责汇总整理多尔.布雷坦纳本周的各项开支、收入与人口详细报告,并且按照轻重缓急,帮法兰茜丝卡分拣出应当优先处理的重要事情。无论女术士的精力多么充沛,她都不可能一个人处理整个国家的事务。
“没有优点。”伊妮德顿了顿:“就是最大的优点。”
“他只是个花花公子。”肯娜回忆起之前在宴会上陪同的帝国王子:“擅长甜言蜜语和跑马遛狗,他很知道该怎么调动宴会气氛,或者当一个好宾客与热情的主人。但帝国皇帝?”
“你认为帝国皇帝应该是什么样的人?”法兰茜丝卡反问。
肯娜翻着眼睛想了想,她曾经是为帝国军团效力的灵能师,负责通过读心术审问战俘,或者依靠灵能抵抗来自北方术士的攻击。对于帝国而言,他们这些人很安全——只有防御和读心的力量,完全没有任何进攻的杀伤力。所以,她能接触到身份最高贵的尼弗迦德人,也只有军团士官和帝国情报局的间谍首领。
“……至少要像您一样,聪明而有眼光?”
“你说对了一部分。”伊妮德轻笑着翘起一根手指:“符里斯家族的人一向有眼光,知道应该与什么样的人结交。他有眼光,这就够了。皇帝不需要多么英明神武,因为会有比他更聪明的人帮他做出决定。”
“但您可不是,陛下。”
“因为我还没找到多少可靠而且聪明的人。”法兰茜丝卡叹了口气,揉着发酸的太阳穴:“看看你们,我才离开不到一年时间,你们这里就错漏百出……谁允许搬迁边境的人类村庄的?”
肯娜低下头,躲开法兰茜丝卡的目光。她很清楚,精灵女王的脾气通常不错,只要不戳到她最不愿意提起的部分,比如说情人关系之类的,她还算容易相处。但这一次,她的确很生气。托鲁薇尔已经在她的个人房间里面壁思过了一星期。
当然,这些事只有少数人知道。其他人都只是认为,托鲁薇尔被安排了其他任务
“这只是因为,为了,为了避免种族冲突。许多……”
“许多我的族人,或者说艾恩.希迪,继续说,肯娜。”
“许多您的族人认为,百花谷只属于艾恩族人,不应该有任何人类居住。有些曾经是松鼠党的精灵把这种居住称之为玷污。”肯娜揉了揉鼻尖:“当绝大部分您的族人都赞同或者不明确反对的时候,托鲁薇尔阁下只能听他们的想法……”
“如果她要听从所有人的想法,就意味着她明天就要对利维亚开战,后天要把首都迁移回诺维格瑞,一个月后就要宣布蓝山到大洋之间的土地全部归精灵!”肯娜立刻闭上了嘴。
自从回来后,她就没有听到过多少好消息。托鲁薇尔过去率领的是突击队,而现在她一直在用指挥突击队员的方式来指挥多尔.布雷坦纳王国。
“哦,我不是在对你愤怒,肯娜。”法兰茜丝卡单手扶着额头,抬起另一只手,双目微闭一幅无奈的模样:“别担心,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。哦,顺便一提,他们有没有让你离开宫廷。”
肯娜苦笑了一下。
“托鲁薇尔殿下对我很好。”
“这意味着,有?”
灵能师沉默了几秒:“只有一些在宫殿外的谣言,陛下。那一点都不重要。这世上有很多谣言,没人会把它们当真。”
“愚蠢至极。”法兰茜丝卡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:“我和我的廷臣们做了交易,结果我的族人却在犯傻。”
过去,她总是相信,自己的族人在各方面都要比人类更为优秀、聪明以及明。可现在,她忽然发现,这种印象只是因为在过去四百年间没有过一名精灵执政官或国王,它们没机会犯下人类犯过的错误。
肯娜努力憋住笑。她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笑出声。
宫廷里有些风言风语,都是关于女王陛下、亲王殿下和多尔.布雷坦纳建立之初时那些女廷臣们的故事。
灵能师相信,这种笑话绝对只有女王陛下一个人可以自言自语的说。其他人绝对不能谈论,特别是她。她是多尔.布雷坦纳亲王推荐来的廷臣,来历与那些有流言的女廷臣们方式相仿。但她与那位亲王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,如果女王陛下忽然怀疑她的忠心,到时候恐怕没有人能保护她。
“想笑就笑吧。”法兰茜丝卡揉着眼角,随意摆了摆手:“我的婚姻就是个笑话。给你一个忠告,肯娜。如果你以后看到合适的男人,记得早点下手然后见到一个对他抱有不切实际想法的女人时,立刻警告她。无论对方如何对你示好都不要理会,否则你迟早会后悔的。”
“遵命,陛下。”
肯娜心里嘀咕。明明你很成功。
“撤销这些命令和决定。”法兰茜丝卡把收拾出来的命令书叠好,推到肯娜面前:“还有,接下来两个月,你负责执行这件事。”她又取出一份命令书:“我会告诉托鲁薇尔,在此期间,他们要听你的安排。”
肯娜接过这封命令书,低头看着上面的精灵字迹。来到百花谷对她而言最困难的一件事情,就是要重新学习一门新语言。在这里,精灵们通常会用上古语交流而非北方通用语,也不是尼弗迦德语。所幸,学习语言对于擅长读心的灵能师来说还可以接受。
“……取消人类村落?”
“没错,他们准备把人类赶出去,可我总不能再告诉那些人类;‘不,之前的命令是错误的,你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’,这样的话,他们会怎么看待这个王国?既然还没有完全执行驱逐令,那就把驱逐令调整成迁移令。令少数人类散居在多尔.布雷坦纳内,并给予他们与精灵的后代半精灵以正式精灵身份。”
法兰茜丝卡一边说着,一边在另一份件上签名:“这件事交给你去做,肯娜。你是人类,那些村民会听你的解释。哦,对了,还有这封回信。矮人的维瓦尔第家族在百花谷开设银行了吗?”
“的确有一家银行,陛下,但是来自碳山的锡安凡尼利家族。”
伊妮德沉默了几秒,又把签名的纸张折叠好收了起来。
“谢谢你的消息,肯娜。时候不早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说着,她微微一笑:“等有时间,我送给你几瓶我最喜欢用的眼膏,你都快有黑眼圈了,这种药膏对皮肤很不错。”
肯娜拾起件夹在胳膊下,站起身,轻笑着对法兰茜丝卡弯腰鞠躬:“谢谢您,陛下。”
法兰茜丝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过去,她都是在自己的书房里,等着肯娜或者其他什么人把整理好的件送过去。现在,她决定要留在市政厅里,这样就不需要把时间浪费在路程上。
疲倦的扶着额头,伊妮德叹了口气。她摇了摇头,放下手臂。
忽然,她惊讶的睁大眼睛,盯着自己的手上——在手指间,缠绕着几根颜色浅淡的金丝!
这是她的头发?
难以置信,她居然……这是她掉的头发吗?
怎么会?
“别担心,你知道你不会的。”
艾达.艾敏的声音传入耳畔。法兰茜丝卡没有抬头,她知道蓝山贤者随时都能出现在她想要出现的地方。
“真的吗,艾达?”伊妮德伸出手指,捏住发丝慢慢的拽起,望着它皱起眉头:“真是不敢想象,我宁愿这是其他女人留在泽林身上,然后又沾到我身上的头发。”
艾达迤迤然走到书桌对面,低头俯视着精灵女王:“你的男人怀里抱着其他女人,和你掉头发比起来,哪一个更严重?”
“当然是掉头发。”法兰茜丝卡望着捏住的发丝,毫不犹豫的说:“男人很快就能抢回来,头发却不一样。但你来恐怕不是为了和我谈论头发问题的,对吗?说正事吧,艾达。有什么事情值得蓝山贤者来找我?我想一定不会是人类村庄搬迁的问题。”
“只是来看望你。”艾达面无表情的说:“或许你的家庭矛盾已经解决,可以回来继续承担女王的职责了?”
“别误会,艾达,我回来只是为了避免个人努力毁在一些不明智的行为。而且,我已经答应他了,我不打算再次违约。毕竟……这是第三次。”
“可我不认为他会那么在意,伊妮德。说不定此刻他正沉迷在其他女孩的怀里。”艾达摇头:“其实,我和阿瓦拉克,还有艾恩.艾尔的贤者们探讨过。我们一致同意,你的才能应当用在更好的地方。比如说,女皇陛下,如何?”
法兰茜丝卡眨了眨眼:“什么?”
艾达后退一步,双臂分开对法兰茜丝卡欠腰:“艾恩.伍多德帝国的伊妮德·安·葛琳娜女皇陛下。”
法兰茜丝卡的嘴微微张开,她犹豫了几秒,迅速说道:“我有很多疑问但有一个最重要的必须现在就问你,为什么是我?”她怀疑的看着艾达:“你们贤者又有什么计划?”
“没什么计划,伊妮德。”艾达站直身体:“实际上,艾恩.艾尔和艾恩.希迪依然会有他们的国王,但名义上,这两位国王将由你来任命,并听从你的命令。大部分时间,国王会处理本族事务,但在需要两族合作的时刻,将由你来做出决定。贤者团体会作为你的顾问,为你效力。这意味着,大部分时间,你都将有很多自由时间,你得到的是头衔、荣誉和尊贵身份,而非无边无际的责任。我认为,这是一个可以令所有人都接受的满意结果。”
“你在转移话题,艾达。”法兰茜丝卡再次加重语气:“所以,为什么是我?”
“嗯……我们一致认为,你有别人无法企及的天赋,那就是你有锐利的眼光,知道应该与什么样的人结交,为未来的帝国带来足够的利益。哦,别担心,贤者们会为你提供建议,帮助你做出决定。”艾达诚恳的说:“作为帝国皇帝,不需要太多的优点,只有这一条就够了。”
法兰茜丝卡的脸色越来越糟糕。
艾达忽略了这一点。
“等你的情人明天来到百花谷后,我会通知狩魔猎人这项决议。或者……你亲自去通知这份喜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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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手将来自来自蒂尔.埃瑞德的信扔到桌面上,法兰茜丝卡活动着僵硬的脖颈,缓缓呼出口气。
按理说,帝国皇帝由元老院推选担任,但在近两百年的时间里,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是古老家族们互相间商定的结果,元老院只负责公布。
“莫尔凡?他有什么优点?”肯娜坐在圆桌对面,负责汇总整理多尔.布雷坦纳本周的各项开支、收入与人口详细报告,并且按照轻重缓急,帮法兰茜丝卡分拣出应当优先处理的重要事情。无论女术士的精力多么充沛,她都不可能一个人处理整个国家的事务。
“没有优点。”伊妮德顿了顿:“就是最大的优点。”
“他只是个花花公子。”肯娜回忆起之前在宴会上陪同的帝国王子:“擅长甜言蜜语和跑马遛狗,他很知道该怎么调动宴会气氛,或者当一个好宾客与热情的主人。但帝国皇帝?”
“你认为帝国皇帝应该是什么样的人?”法兰茜丝卡反问。
肯娜翻着眼睛想了想,她曾经是为帝国军团效力的灵能师,负责通过读心术审问战俘,或者依靠灵能抵抗来自北方术士的攻击。对于帝国而言,他们这些人很安全——只有防御和读心的力量,完全没有任何进攻的杀伤力。所以,她能接触到身份最高贵的尼弗迦德人,也只有军团士官和帝国情报局的间谍首领。
“……至少要像您一样,聪明而有眼光?”
“你说对了一部分。”伊妮德轻笑着翘起一根手指:“符里斯家族的人一向有眼光,知道应该与什么样的人结交。他有眼光,这就够了。皇帝不需要多么英明神武,因为会有比他更聪明的人帮他做出决定。”
“但您可不是,陛下。”
“因为我还没找到多少可靠而且聪明的人。”法兰茜丝卡叹了口气,揉着发酸的太阳穴:“看看你们,我才离开不到一年时间,你们这里就错漏百出……谁允许搬迁边境的人类村庄的?”
肯娜低下头,躲开法兰茜丝卡的目光。她很清楚,精灵女王的脾气通常不错,只要不戳到她最不愿意提起的部分,比如说情人关系之类的,她还算容易相处。但这一次,她的确很生气。托鲁薇尔已经在她的个人房间里面壁思过了一星期。
当然,这些事只有少数人知道。其他人都只是认为,托鲁薇尔被安排了其他任务
“这只是因为,为了,为了避免种族冲突。许多……”
“许多我的族人,或者说艾恩.希迪,继续说,肯娜。”
“许多您的族人认为,百花谷只属于艾恩族人,不应该有任何人类居住。有些曾经是松鼠党的精灵把这种居住称之为玷污。”肯娜揉了揉鼻尖:“当绝大部分您的族人都赞同或者不明确反对的时候,托鲁薇尔阁下只能听他们的想法……”
“如果她要听从所有人的想法,就意味着她明天就要对利维亚开战,后天要把首都迁移回诺维格瑞,一个月后就要宣布蓝山到大洋之间的土地全部归精灵!”肯娜立刻闭上了嘴。
自从回来后,她就没有听到过多少好消息。托鲁薇尔过去率领的是突击队,而现在她一直在用指挥突击队员的方式来指挥多尔.布雷坦纳王国。
“哦,我不是在对你愤怒,肯娜。”法兰茜丝卡单手扶着额头,抬起另一只手,双目微闭一幅无奈的模样:“别担心,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。哦,顺便一提,他们有没有让你离开宫廷。”
肯娜苦笑了一下。
“托鲁薇尔殿下对我很好。”
“这意味着,有?”
灵能师沉默了几秒:“只有一些在宫殿外的谣言,陛下。那一点都不重要。这世上有很多谣言,没人会把它们当真。”
“愚蠢至极。”法兰茜丝卡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:“我和我的廷臣们做了交易,结果我的族人却在犯傻。”
过去,她总是相信,自己的族人在各方面都要比人类更为优秀、聪明以及明。可现在,她忽然发现,这种印象只是因为在过去四百年间没有过一名精灵执政官或国王,它们没机会犯下人类犯过的错误。
肯娜努力憋住笑。她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笑出声。
宫廷里有些风言风语,都是关于女王陛下、亲王殿下和多尔.布雷坦纳建立之初时那些女廷臣们的故事。
灵能师相信,这种笑话绝对只有女王陛下一个人可以自言自语的说。其他人绝对不能谈论,特别是她。她是多尔.布雷坦纳亲王推荐来的廷臣,来历与那些有流言的女廷臣们方式相仿。但她与那位亲王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,如果女王陛下忽然怀疑她的忠心,到时候恐怕没有人能保护她。
“想笑就笑吧。”法兰茜丝卡揉着眼角,随意摆了摆手:“我的婚姻就是个笑话。给你一个忠告,肯娜。如果你以后看到合适的男人,记得早点下手然后见到一个对他抱有不切实际想法的女人时,立刻警告她。无论对方如何对你示好都不要理会,否则你迟早会后悔的。”
“遵命,陛下。”
肯娜心里嘀咕。明明你很成功。
“撤销这些命令和决定。”法兰茜丝卡把收拾出来的命令书叠好,推到肯娜面前:“还有,接下来两个月,你负责执行这件事。”她又取出一份命令书:“我会告诉托鲁薇尔,在此期间,他们要听你的安排。”
肯娜接过这封命令书,低头看着上面的精灵字迹。来到百花谷对她而言最困难的一件事情,就是要重新学习一门新语言。在这里,精灵们通常会用上古语交流而非北方通用语,也不是尼弗迦德语。所幸,学习语言对于擅长读心的灵能师来说还可以接受。
“……取消人类村落?”
“没错,他们准备把人类赶出去,可我总不能再告诉那些人类;‘不,之前的命令是错误的,你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’,这样的话,他们会怎么看待这个王国?既然还没有完全执行驱逐令,那就把驱逐令调整成迁移令。令少数人类散居在多尔.布雷坦纳内,并给予他们与精灵的后代半精灵以正式精灵身份。”
法兰茜丝卡一边说着,一边在另一份件上签名:“这件事交给你去做,肯娜。你是人类,那些村民会听你的解释。哦,对了,还有这封回信。矮人的维瓦尔第家族在百花谷开设银行了吗?”
“的确有一家银行,陛下,但是来自碳山的锡安凡尼利家族。”
伊妮德沉默了几秒,又把签名的纸张折叠好收了起来。
“谢谢你的消息,肯娜。时候不早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说着,她微微一笑:“等有时间,我送给你几瓶我最喜欢用的眼膏,你都快有黑眼圈了,这种药膏对皮肤很不错。”
肯娜拾起件夹在胳膊下,站起身,轻笑着对法兰茜丝卡弯腰鞠躬:“谢谢您,陛下。”
法兰茜丝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过去,她都是在自己的书房里,等着肯娜或者其他什么人把整理好的件送过去。现在,她决定要留在市政厅里,这样就不需要把时间浪费在路程上。
疲倦的扶着额头,伊妮德叹了口气。她摇了摇头,放下手臂。
忽然,她惊讶的睁大眼睛,盯着自己的手上——在手指间,缠绕着几根颜色浅淡的金丝!
这是她的头发?
难以置信,她居然……这是她掉的头发吗?
怎么会?
“别担心,你知道你不会的。”
艾达.艾敏的声音传入耳畔。法兰茜丝卡没有抬头,她知道蓝山贤者随时都能出现在她想要出现的地方。
“真的吗,艾达?”伊妮德伸出手指,捏住发丝慢慢的拽起,望着它皱起眉头:“真是不敢想象,我宁愿这是其他女人留在泽林身上,然后又沾到我身上的头发。”
艾达迤迤然走到书桌对面,低头俯视着精灵女王:“你的男人怀里抱着其他女人,和你掉头发比起来,哪一个更严重?”
“当然是掉头发。”法兰茜丝卡望着捏住的发丝,毫不犹豫的说:“男人很快就能抢回来,头发却不一样。但你来恐怕不是为了和我谈论头发问题的,对吗?说正事吧,艾达。有什么事情值得蓝山贤者来找我?我想一定不会是人类村庄搬迁的问题。”
“只是来看望你。”艾达面无表情的说:“或许你的家庭矛盾已经解决,可以回来继续承担女王的职责了?”
“别误会,艾达,我回来只是为了避免个人努力毁在一些不明智的行为。而且,我已经答应他了,我不打算再次违约。毕竟……这是第三次。”
“可我不认为他会那么在意,伊妮德。说不定此刻他正沉迷在其他女孩的怀里。”艾达摇头:“其实,我和阿瓦拉克,还有艾恩.艾尔的贤者们探讨过。我们一致同意,你的才能应当用在更好的地方。比如说,女皇陛下,如何?”
法兰茜丝卡眨了眨眼:“什么?”
艾达后退一步,双臂分开对法兰茜丝卡欠腰:“艾恩.伍多德帝国的伊妮德·安·葛琳娜女皇陛下。”
法兰茜丝卡的嘴微微张开,她犹豫了几秒,迅速说道:“我有很多疑问但有一个最重要的必须现在就问你,为什么是我?”她怀疑的看着艾达:“你们贤者又有什么计划?”
“没什么计划,伊妮德。”艾达站直身体:“实际上,艾恩.艾尔和艾恩.希迪依然会有他们的国王,但名义上,这两位国王将由你来任命,并听从你的命令。大部分时间,国王会处理本族事务,但在需要两族合作的时刻,将由你来做出决定。贤者团体会作为你的顾问,为你效力。这意味着,大部分时间,你都将有很多自由时间,你得到的是头衔、荣誉和尊贵身份,而非无边无际的责任。我认为,这是一个可以令所有人都接受的满意结果。”
“你在转移话题,艾达。”法兰茜丝卡再次加重语气:“所以,为什么是我?”
“嗯……我们一致认为,你有别人无法企及的天赋,那就是你有锐利的眼光,知道应该与什么样的人结交,为未来的帝国带来足够的利益。哦,别担心,贤者们会为你提供建议,帮助你做出决定。”艾达诚恳的说:“作为帝国皇帝,不需要太多的优点,只有这一条就够了。”
法兰茜丝卡的脸色越来越糟糕。
艾达忽略了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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