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千三百三十八章世界幕后的力量
维吉玛,韦瓦第银行——
咚咚咚!
“银行已经关门了,有事明天再来!”
维蓝.韦瓦第不满的叫道。
咚咚咚!
敲门声依然没有停下。
“好啦,好啦,停下吧,再敲我这可怜的门板就要碎了!”矮人银行家摸着垂到胸口的胡须,快步走向大门:“非要把黑衣人吸引过来,把你抓去吊死才满意,是吧?现在已经宵禁了!”
他摸了摸别在腰间的斧头,确保可以随手取出武器后,才取下横在木门上的门栓,单手拉开房门。
背对着月光,一个高大的影子将他笼罩在内。
维蓝微微眯起眼睛,随后松了口气:“啊,泽林,我最近好像没有贴急需狩魔猎人的告示?你是来存钱的吗?但我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,韦瓦第银行在维吉玛的分部要暂时关闭了,存钱的话去诺维格瑞银行吧,我的表亲维米是那里的负责经理。”
“你看我像是有钱要存在银行里的人吗?”泽林摊开手,示意自己没有敌意。
维蓝上下打量着狩魔猎人,仍然挡在门口:“据我所知,到银行来的人只有两件事,存钱和取钱。你在其他地方存钱了?那把收据和支票给我,我需要核实之后才能放款。”
“我是来和你谈论另外一件事的。”泽林单手抓住门板,避免对方关门:“你最近在某位精灵身上投了一大笔钱,对吗?”
维蓝直勾勾的盯着泽林,按在门把手上的手臂用力,但门板却无法移动分毫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谈论谁,你要是说百花谷,啊,我的家族的确可能在百花谷投资了一家分行。这有什么稀奇的?锡安凡尼利家族最近一直在南方扩张他们的业务,我们当然也要增加利润,才能继续和他们竞争,更别说,每个明智的商人都清楚,多尔.布雷坦纳的女王掌握着未来北方的商业话语权,谁不想讨好她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可以提醒你一下。”泽林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:“对伊森格林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?”
“铁狼不是早就失踪了吗?”
“维蓝,你是聪明人,而玩这种低级的哑谜会让你看起来很蠢。”
矮人银行家重重的咳嗽了两声。
“我还以为狩魔猎人从来不会关心这种事情,是铁狼告诉你的?”
“你就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。”蒂莎雅的读心术为狩魔猎人收获了一份新的情报,伊森格林逃亡直到后来他返回泰莫利亚的这段时间,一直得到矮人银行家的赞助,韦瓦第家族在这件事上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。考虑到伊森格林可能发起袭击的地点,泽林很意外的发现,他挑选的诺维格瑞与维吉玛城,都有一家韦瓦第银行:“告诉我,铁狼到底有什么计划,难道说只是要在维吉玛和诺维格瑞建立一个新的精灵王国?”
“那是他的梦想。”维蓝重新关上大门:“但这和我们矮人又有什么关系?玛哈坎屹立数千年,山下王国兴盛毁灭,黄金都不会随着王国坍塌而消失,我们只是在挑选最合适的手段,将玛哈坎之外的金币汇聚到山脉宝库内。他想要建立一个王国,那就任他去吧,山下的事情与矮人无关。”
“我不认为这是无偿赞助。”
“你在打听商业机密。”韦瓦第双手掐腰:“抱歉,我只能说无可奉告。”
“我对你的商业机密没兴趣,但你不应该雇佣精灵,韦瓦第。”泽林说:“这算是多尔.布雷坦纳的人让我帮忙告诉你的口信。”
“哦?那群精灵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别问我,我只是一个传信的人。”
在下水道碰面的时候,蒂莎雅依照泽林的政治经验,给泽林了一个建议。告诉他,为什么不在帮忙伊妮德的时候,以委托的名义把这些事情都扔给百花谷。这样的话,其他人就算想要做什么,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狩魔猎人整个群体身上,只会认为是泽林因为和法兰茜丝卡的关系,才会愿意帮忙,甚至可能都不会注意到他。毕竟,谁会刻意对付一个前台的目标,而忽略掉幕后的主使。
这样,狩魔猎人将不会有任何压力,也不会陷入王国间的政治泥潭。压力会被转移到百花谷上,而不是由泽林来承担。
出乎泽林预料的是,法兰茜丝卡也支持这个想法。
按照她的说法,多尔.布雷坦纳已经得到了足够良好的发展空间以及坚实的屏障。剩下的事情,就是要以这个王国,来确保艾恩.希迪族人在百花谷之外的生存环境。
“那么,口信是什么?”韦瓦第双手交叠,搭在胸前: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很简单,放弃对伊森格林的支持,法兰茜丝卡会用其他方面上的利益补偿你的损失。”
“这可是一大笔钱。”韦瓦第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你知道我的银行在战争爆发前发行了多少债券吗?”
“债券和支持伊森格林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,我的朋友。”韦瓦第像是在教训一个无知的人:“贸易区的人们一直在担心财产因为战争缩水,所以才愿意购买债券以换取利息和回报。但如果尼弗迦德人稳定了秩序,我全部按照利息去偿还,那岂不是要亏到破产?原本这些钱应该是拿去投资,结果谁想到泰莫利亚溃败的那么快,我总要想些办法止损。在偿还债券的同时还要保证盈利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我才不会告诉你计划,但是如果百花谷的精灵想和韦瓦第家族做交换,她们得赔偿停止支持造成的损失。别和我说什么看在上古种族的份上,当我们矮人和地精还有蜥蜴人在这个世界扎根后,精灵才来到这里。她们之前也没说过什么上古种族的事情,结果等到人类来了,就开始大谈特谈上古种族情谊。”韦瓦第用力挥了下手:“钱就是钱,没得商量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说出去?”
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按利息付给债权人钱,你认为他们是会相信一个诚实、经常有生意来往并且帮他们赚钱的矮人,还是一个空口无凭的狩魔猎人?”韦瓦第摊开手:“把我的条件带给精灵的王,这件事就那么简单。哦,对了,时间紧迫,你最好快点。”
“时间不多,所以不需要信使了。”
一直隐身等待在门外的法兰茜丝卡提着裙摆,迈过门栏:“我认为百花谷与矮人仍然有合作的空间。”
“欢迎您的到来,女王陛下。”银行家对精灵弯腰鞠躬:“能直接和主顾谈判无疑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先别急,我知道你们韦瓦第和其他两个银行家家族代表着谁。”法兰茜丝卡微微眯起眼睛:“我的条款上还要加一条。以后你们无论做任何可能牵扯到政治争斗的事情时,不允许雇佣任何精灵参与。”
“铁狼是最优秀的战士。一个不错的指挥官和满腔怒火的复仇者,我实在找不到比他更好的赞助人。我们各取所需。”韦瓦第搓了搓手:“既然陛下您这样要求,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家族里的其他人,避免再次出现类似状况。”
“伊森格林到底在什么地方?”泽林问道。
“他还能去什么地方?你以为只要干掉几个营地的黑衣人,维吉玛地区的帝国军就会溃败?黑衣人就会放弃反扑。我说过了,他是优秀的指挥官,知道黑衣人的战略弱点在什么地方。”
维蓝轻咳了一声:“皇帝,尼弗迦德如今完全靠皇帝的强硬手腕将所有势力拧在一起,至少表面上让他们看起来像是粘成一块。对北方的战争完全由皇帝与追随他的年轻军官促成,但恩希尔操纵国内贸易公司的计划失败了,只要他一死,帝国会立刻陷入内战。前线军团难免被调回南方,帮助选帝候们争夺皇位。到时候会留下一大片势力真空区,而有强大武器帮助的精灵完全可以在维吉玛立足,占领泰莫利亚最富饶的地点。弗尔泰斯特想要夺回来绝对不是那么容易,他在战争元气大伤。而这里的居民不会管他们头顶上的国王是人类还是精灵,经过那么多年战争后,只要能给他们和平,他们愿意给一头猪戴上王冠。而只要伊森格林得到维吉玛,他就能得到一支两千名非人类组成的部队支持。”
“而为了维持统治,伊森格林当然需要矮人银行家的支持,对吗?”法兰茜丝卡刻薄的问道:“好计策,韦瓦第,我知道为什么北方的矮人银行家只剩下你的家族了。”
“为了上古种族之间的情谊,帮这点忙不算什么。而且我们还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同事。”银行家拍了拍胸口,泽林看到一枚刻印着火焰的倒三角项链。商人协会的标志。
“你加入商人协会了?我还以为这个协会只会接受帝国的商人。”
“不不不,我必须承认,人类能有这样一群理念超前的群体,的确让我有些危机感。”维蓝搓着手“是雷瓦登介绍我加入的,而且据我所知,他们之的成员有不少南北方的贵族、王室成员和位高权重的将军。人是分国界和种族的,但黄金不分。而且他们的行动力不错,就算是在战场上遇到挫折,但他们还是快要成功取代帝国,除了恩瑞斯家族之外,任何一个选帝候家族都是商人协会成员......想想,一个结合了黄金与权力的组织,在幕后操纵最强大的人类帝国,说不定有一天,这个组织会在幕后统治世界。不过我认为商人协会这个名字太容易令人们猜到成员的身份,为什么不改名叫石匠兄弟会呢?”
“至少他们无法把手伸进百花谷。”
“当然,而代价则是您加入了他们,女王陛下。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不就是商人协会在统治多尔.布雷坦纳吗?”矮人很难露出奸诈的笑容,所以维蓝只是温和的笑了笑:“现在,被帝国册封的女王终于决定展现对皇帝的忠诚了吗?”
“不,你想多了。”百花谷女王微微眯起眼睛,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狩魔猎人:“既然这样说,伊森格林在皇宫?”
“需要我说的太详细吗?我想不需要。”矮人耸耸肩。
“泽林,你带着这个。”说着,法兰茜丝卡取出一件盖着女王印章的信封:“这个印章和信可以帮你从正门进入皇宫,作为我的特使。找到伊森格林,把他带到这里来。”
“特使?”泽林接过信封。
“没错,百花谷特使,就是这样。不需要说其他的事情,尽快找到伊森格林,不管用什么方法,把他弄到这里来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还要和韦瓦第商量一些协议细节。”法兰茜丝卡点了下头:“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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咚咚咚!
“银行已经关门了,有事明天再来!”
维蓝.韦瓦第不满的叫道。
咚咚咚!
敲门声依然没有停下。
“好啦,好啦,停下吧,再敲我这可怜的门板就要碎了!”矮人银行家摸着垂到胸口的胡须,快步走向大门:“非要把黑衣人吸引过来,把你抓去吊死才满意,是吧?现在已经宵禁了!”
他摸了摸别在腰间的斧头,确保可以随手取出武器后,才取下横在木门上的门栓,单手拉开房门。
背对着月光,一个高大的影子将他笼罩在内。
维蓝微微眯起眼睛,随后松了口气:“啊,泽林,我最近好像没有贴急需狩魔猎人的告示?你是来存钱的吗?但我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,韦瓦第银行在维吉玛的分部要暂时关闭了,存钱的话去诺维格瑞银行吧,我的表亲维米是那里的负责经理。”
“你看我像是有钱要存在银行里的人吗?”泽林摊开手,示意自己没有敌意。
维蓝上下打量着狩魔猎人,仍然挡在门口:“据我所知,到银行来的人只有两件事,存钱和取钱。你在其他地方存钱了?那把收据和支票给我,我需要核实之后才能放款。”
“我是来和你谈论另外一件事的。”泽林单手抓住门板,避免对方关门:“你最近在某位精灵身上投了一大笔钱,对吗?”
维蓝直勾勾的盯着泽林,按在门把手上的手臂用力,但门板却无法移动分毫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谈论谁,你要是说百花谷,啊,我的家族的确可能在百花谷投资了一家分行。这有什么稀奇的?锡安凡尼利家族最近一直在南方扩张他们的业务,我们当然也要增加利润,才能继续和他们竞争,更别说,每个明智的商人都清楚,多尔.布雷坦纳的女王掌握着未来北方的商业话语权,谁不想讨好她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可以提醒你一下。”泽林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:“对伊森格林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?”
“铁狼不是早就失踪了吗?”
“维蓝,你是聪明人,而玩这种低级的哑谜会让你看起来很蠢。”
矮人银行家重重的咳嗽了两声。
“我还以为狩魔猎人从来不会关心这种事情,是铁狼告诉你的?”
“你就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。”蒂莎雅的读心术为狩魔猎人收获了一份新的情报,伊森格林逃亡直到后来他返回泰莫利亚的这段时间,一直得到矮人银行家的赞助,韦瓦第家族在这件事上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。考虑到伊森格林可能发起袭击的地点,泽林很意外的发现,他挑选的诺维格瑞与维吉玛城,都有一家韦瓦第银行:“告诉我,铁狼到底有什么计划,难道说只是要在维吉玛和诺维格瑞建立一个新的精灵王国?”
“那是他的梦想。”维蓝重新关上大门:“但这和我们矮人又有什么关系?玛哈坎屹立数千年,山下王国兴盛毁灭,黄金都不会随着王国坍塌而消失,我们只是在挑选最合适的手段,将玛哈坎之外的金币汇聚到山脉宝库内。他想要建立一个王国,那就任他去吧,山下的事情与矮人无关。”
“我不认为这是无偿赞助。”
“你在打听商业机密。”韦瓦第双手掐腰:“抱歉,我只能说无可奉告。”
“我对你的商业机密没兴趣,但你不应该雇佣精灵,韦瓦第。”泽林说:“这算是多尔.布雷坦纳的人让我帮忙告诉你的口信。”
“哦?那群精灵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别问我,我只是一个传信的人。”
在下水道碰面的时候,蒂莎雅依照泽林的政治经验,给泽林了一个建议。告诉他,为什么不在帮忙伊妮德的时候,以委托的名义把这些事情都扔给百花谷。这样的话,其他人就算想要做什么,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狩魔猎人整个群体身上,只会认为是泽林因为和法兰茜丝卡的关系,才会愿意帮忙,甚至可能都不会注意到他。毕竟,谁会刻意对付一个前台的目标,而忽略掉幕后的主使。
这样,狩魔猎人将不会有任何压力,也不会陷入王国间的政治泥潭。压力会被转移到百花谷上,而不是由泽林来承担。
出乎泽林预料的是,法兰茜丝卡也支持这个想法。
按照她的说法,多尔.布雷坦纳已经得到了足够良好的发展空间以及坚实的屏障。剩下的事情,就是要以这个王国,来确保艾恩.希迪族人在百花谷之外的生存环境。
“那么,口信是什么?”韦瓦第双手交叠,搭在胸前: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很简单,放弃对伊森格林的支持,法兰茜丝卡会用其他方面上的利益补偿你的损失。”
“这可是一大笔钱。”韦瓦第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你知道我的银行在战争爆发前发行了多少债券吗?”
“债券和支持伊森格林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,我的朋友。”韦瓦第像是在教训一个无知的人:“贸易区的人们一直在担心财产因为战争缩水,所以才愿意购买债券以换取利息和回报。但如果尼弗迦德人稳定了秩序,我全部按照利息去偿还,那岂不是要亏到破产?原本这些钱应该是拿去投资,结果谁想到泰莫利亚溃败的那么快,我总要想些办法止损。在偿还债券的同时还要保证盈利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我才不会告诉你计划,但是如果百花谷的精灵想和韦瓦第家族做交换,她们得赔偿停止支持造成的损失。别和我说什么看在上古种族的份上,当我们矮人和地精还有蜥蜴人在这个世界扎根后,精灵才来到这里。她们之前也没说过什么上古种族的事情,结果等到人类来了,就开始大谈特谈上古种族情谊。”韦瓦第用力挥了下手:“钱就是钱,没得商量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说出去?”
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按利息付给债权人钱,你认为他们是会相信一个诚实、经常有生意来往并且帮他们赚钱的矮人,还是一个空口无凭的狩魔猎人?”韦瓦第摊开手:“把我的条件带给精灵的王,这件事就那么简单。哦,对了,时间紧迫,你最好快点。”
“时间不多,所以不需要信使了。”
一直隐身等待在门外的法兰茜丝卡提着裙摆,迈过门栏:“我认为百花谷与矮人仍然有合作的空间。”
“欢迎您的到来,女王陛下。”银行家对精灵弯腰鞠躬:“能直接和主顾谈判无疑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先别急,我知道你们韦瓦第和其他两个银行家家族代表着谁。”法兰茜丝卡微微眯起眼睛:“我的条款上还要加一条。以后你们无论做任何可能牵扯到政治争斗的事情时,不允许雇佣任何精灵参与。”
“铁狼是最优秀的战士。一个不错的指挥官和满腔怒火的复仇者,我实在找不到比他更好的赞助人。我们各取所需。”韦瓦第搓了搓手:“既然陛下您这样要求,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家族里的其他人,避免再次出现类似状况。”
“伊森格林到底在什么地方?”泽林问道。
“他还能去什么地方?你以为只要干掉几个营地的黑衣人,维吉玛地区的帝国军就会溃败?黑衣人就会放弃反扑。我说过了,他是优秀的指挥官,知道黑衣人的战略弱点在什么地方。”
维蓝轻咳了一声:“皇帝,尼弗迦德如今完全靠皇帝的强硬手腕将所有势力拧在一起,至少表面上让他们看起来像是粘成一块。对北方的战争完全由皇帝与追随他的年轻军官促成,但恩希尔操纵国内贸易公司的计划失败了,只要他一死,帝国会立刻陷入内战。前线军团难免被调回南方,帮助选帝候们争夺皇位。到时候会留下一大片势力真空区,而有强大武器帮助的精灵完全可以在维吉玛立足,占领泰莫利亚最富饶的地点。弗尔泰斯特想要夺回来绝对不是那么容易,他在战争元气大伤。而这里的居民不会管他们头顶上的国王是人类还是精灵,经过那么多年战争后,只要能给他们和平,他们愿意给一头猪戴上王冠。而只要伊森格林得到维吉玛,他就能得到一支两千名非人类组成的部队支持。”
“而为了维持统治,伊森格林当然需要矮人银行家的支持,对吗?”法兰茜丝卡刻薄的问道:“好计策,韦瓦第,我知道为什么北方的矮人银行家只剩下你的家族了。”
“为了上古种族之间的情谊,帮这点忙不算什么。而且我们还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同事。”银行家拍了拍胸口,泽林看到一枚刻印着火焰的倒三角项链。商人协会的标志。
“你加入商人协会了?我还以为这个协会只会接受帝国的商人。”
“不不不,我必须承认,人类能有这样一群理念超前的群体,的确让我有些危机感。”维蓝搓着手“是雷瓦登介绍我加入的,而且据我所知,他们之的成员有不少南北方的贵族、王室成员和位高权重的将军。人是分国界和种族的,但黄金不分。而且他们的行动力不错,就算是在战场上遇到挫折,但他们还是快要成功取代帝国,除了恩瑞斯家族之外,任何一个选帝候家族都是商人协会成员......想想,一个结合了黄金与权力的组织,在幕后操纵最强大的人类帝国,说不定有一天,这个组织会在幕后统治世界。不过我认为商人协会这个名字太容易令人们猜到成员的身份,为什么不改名叫石匠兄弟会呢?”
“至少他们无法把手伸进百花谷。”
“当然,而代价则是您加入了他们,女王陛下。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不就是商人协会在统治多尔.布雷坦纳吗?”矮人很难露出奸诈的笑容,所以维蓝只是温和的笑了笑:“现在,被帝国册封的女王终于决定展现对皇帝的忠诚了吗?”
“不,你想多了。”百花谷女王微微眯起眼睛,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狩魔猎人:“既然这样说,伊森格林在皇宫?”
“需要我说的太详细吗?我想不需要。”矮人耸耸肩。
“泽林,你带着这个。”说着,法兰茜丝卡取出一件盖着女王印章的信封:“这个印章和信可以帮你从正门进入皇宫,作为我的特使。找到伊森格林,把他带到这里来。”
“特使?”泽林接过信封。
“没错,百花谷特使,就是这样。不需要说其他的事情,尽快找到伊森格林,不管用什么方法,把他弄到这里来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还要和韦瓦第商量一些协议细节。”法兰茜丝卡点了下头:“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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